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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恒大vs大阪樱花爬格动物是蠕蠕人群中特殊的

时间: 2022-01-28 10:59

爬格动物

爬格动物是蠕蠕人群中特殊的一类,他们四肢虽早巳发达,但因常常伏案写作,似乎手的进化要更快速一点。往往握笔为梯,沿红红蓝蓝的方格勤奋地攀援,一旦向上摘取了某个桂冠,便摇身一变,改头换面,或自称诗人,或封为作家,从此即使不饮墨水为生,也能呼风唤雨,吃香喝辣,俨然以爬格族中的高等动物自居。

所以,对爬格动物羡墓、崇拜的朋友自古就大有人在,以为用汉字爬格,潇洒惬意,可浮想联翩,虚构故事;可抒情言志,挥毫作诗。而凭着一篇篇变成铅字飘着墨香的作品便能赚取稿费骗来酒钱,更是叫左邻右舍、同事朋友眼红得不得了,仿佛爬格动物整天游手好闲,但只要大笔一挥,就能有名有利,洋洋得意。

最初,我也是戴着这种近视而且变色的眼镜加入爬格队伍的。时至今日,我虽说也算爬出一条自己的文学小路了,但手上老茧丛生,脚下伤痕累累,蓦然回首,不觉叫人心有余悸,不寒而栗。现在,我终算明白了,为什么搞写作的人会被称之为爬格动物,一个“爬”字道出了写文章的辛苦和艰难,它不是“走”,更不是“跑”,你得有爬行动物的精神,爬格动物更多的是在生活和稿纸上匍匐前进的。所谓的又扬名又挣钱,一箭双雕的说法只是某些局外人的一种偏见。难道就那么好爬么?建议你也过来试试。

也许是在乡下的缘故吧,我的爬格一般是不被理解的,就是身边的人往往也不欣赏,更谈不上什么体谅和支持了。白天要上班,要买菜烧饭,做家庭妇男,深夜的爬格自然是加倍的艰苦。有好几回,我望着案上山似的稿纸,乱七八糟的报刊,还有信封、邮票……我第一次天真地想这么多的格子哪一天才能爬完呢,路遥、莫应丰,还有许多英年早逝的作家,他们在格子里过旱地找了一块小小的墓地,没准哪一天我也会在上面累死,何苦呢?但随即便又有许多的理由告诉我,我已身陷格子的囹圄,难以脱身。我还没有伟大到要为文学献身的地步,我只是把爬格当作一种很好的精神运动方式,是灵魂的一种俯卧撑,纵使消得人憔悴,也最终无怨无悔。

我曾经在一个有风的日子,看见小树林里一只蜘蛛结网的情景。两个距离不算太近的枝丫间,蜘蛛作了一次又一次的努力,每一次失败都没有使它放弃自己的目标,终于结出了一张格格相连的漂亮的网。我看呆了,忽然觉得我就是那只孜孜以求、坚持不懈的蜘蛛,用汗水、用心血,执著地完成一项不算十分伟大但也的确高尚的生命的事业。我不奢望著作等身,名垂青史,一个人活着的时候,能多爬一些格子,多吃一点苦,也不枉在人世走过一遭了。

有位朋友,辛苦爬格子近10年,但均没有爬出什么气候。他似乎大悟了,掷掉钢笔,跳出格外,扬言洗手不干了。我想劝他,又觉得多余,他能跳出写作的格子,能不能跳出生活、爱情、家庭、社会等等诸多的格子呢?很难说。

其实,爬格也有爬格的快乐,这是真正的爬格者真切的体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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